FA第六章

第六章
当周防回国后的不久,迦具都又收到了一封信。不过这次是有署名的。
牛皮信封上面写着好看的花体字——羽张迅。
迦具都玄示迅速的拆开信封,故友优美的字迹就映在了他的眼睛里。
“久疏问候了啊,玄示。自那日别后我们已经多年不见了吧,我可能要先走一步了,剩下的日子就请你一个人好好的活下去吧,这辈子能和你结交是我的幸事。…………”
还没看到结尾的迦具都心里的不安已经弥漫开了,他留下一封信交代下人交给出云后就乔装去了布伦达。
可是迦具都没有看到当他踏出宫门的那一刻,一双在黑夜中紧紧盯着他的眼睛露出了笑意。
当迦具都专注于策马时,身后的身影他根本没有注意到。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体已经不受控制的向一侧倒去。
“你……什么人……”
断断续续的话从他的嘴里艰难的吐出,肺部卡着一颗子弹可不是开玩笑的,哪怕是他迦具都玄示。
“哈哈哈哈,迦具都陛下真是贵人多忘事啊,已经不记得我了啊。”
那人缓缓的退下斗篷上的帽子。
“是你……!”
“是啊,我等你已经很久了啊”
“那封信……也是你……”
“是啊,不拿那人的消息能把你从宫殿里套出来吗哈哈哈哈等你死后我会送他去找你的哈哈哈哈所以……去死吧!”
那人再次将手上的枪对准迦具都的时候,迦具都玄示忍着子弹卡在身体里的强烈不适猛地抽出腰间的军刀,砍向对方。
那人也毫不示弱,侧身一躲边闪过了攻击。
迦具都知道现在不是纠缠的时候,要速战速决,因为身体恐怕支撑不了多久。
失血导致意识已经开始慢慢的不清晰了。
当迦具都玄示终于把军刀刺入对方的肋骨时,那人却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笑你征战了一辈子却不知道在这个时候近身战对你来说才是最致命的。”
砰!
迦具都玄示缓缓地低下头看着抵在自己心口的金属。
不可置信的向后倒去。
那人对着还在冒烟的枪吹了吹,利索的将迦具都的尸体扛上马,目的地是……
可怜迦具都玄示一代君王竟死于此等下作之人的手中,当人们多年以后知晓真相时无不扼腕叹息。
那边的羽张迅的心口突然剧烈的跳动一下,他抬起头看向窗外,Alcor正在散发着不同以往的光芒。
是谁要故去了吗?
次日
“尊!大事不好!”顾不得礼仪和自家公爵的起床气,出云用极其少见的直接推门而进。摇醒还在酣睡的周防尊。
“嗯?”
“尊,大事不好了,这次绝对不妙了!”
“哈?”
“陛下昨晚悄悄地出宫了,留给我一封信说是去见故友了。”草剃出云顿了一下,“今早陛下在达尔克被发现了,身重两弹,已经……辞世了。”
“什么!”
周防尊的头脑瞬间清醒,他紧紧的揪着草剃出云的领子。
“目前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布伦达……”
“布伦达……宗像……?”
“恐怕这不是宗像王储一个人能决定的事……”看着眼前暴怒的周防,草剃出云缓缓的补充着。“或许我们应该在调查一下,毕竟……”
“还调查什么,叔父……死在达尔克,他是去见那个人的,就算是过去的朋友,在权力面前!”周防尊紧紧的握起了拳头。
“可是尊,这事鲁莽不得啊……”
“遗体呢?”周防的声音里满含愤怒,金眸紧紧盯着出云。
“我已经派人将陛下的遗体带回寝宫了……”
“带我去见他!”
这时候要是逆周防的心意绝对是不明智的行为,出云只能默不作声的带他去见他叔父的遗体……。
当在布伦达的羽张迅从儿子口中听说迦具都突然身死的消息,血气上涌,一口鲜血就这样喷在了面前的文件上。
“父亲!”
宗像礼司将文件放在桌上,迅速走到羽张迅的面前。单膝跪下。
“您怎么了?”
“呵呵,没事……没事……终究……他还是……,咳咳。”
“他?您说的是……”
还没等宗像礼司问完,羽张迅的手已经从他的肩上滑了下去。
“父亲!!”
匆忙传召了御医,见御医们的脸上难掩的无奈,宗像礼司将伏见叫道了门口。
“说吧,父亲究竟怎么了?”
“……如您所见,父亲已经……快不行了吧。”
“什么意思,猿比古,这玩笑开得有点大。”
宗像礼司危险的眯起了眼睛。
“在您去帝都的期间,父亲曾经交代我在他走后要好好辅佐你,他已经看不到未来了……。”
“原因,什么导致父亲病的如此……”
“中毒,父亲是慢性中毒。到底是谁下的毒,父亲怎么都不肯告诉我。”
“是吗,那你去准备吧……让父亲保留一个王者的尊严离开这个世界。”
“……是。”
在伏见猿比古走远后,宗像礼司缓缓地叹息……
看着御医们在羽张迅的床前忙碌着,宗像礼司走近了他的父亲。
印象中一向优雅强韧的父亲,今日看上去竟弥漫着逝去之气。
蓝色的发丝也不复往日光泽。
“礼司……过来……”
挥退身边的御医,羽张迅向宗像礼司微微地招手。
宗像礼司上前,走到床前,跪在了羽张迅的手边。
“礼司,你去我抽屉里将桃木盒里的那柄青剑送到奥尔德里奇去,一定要赶在那人下葬之前,咳咳,我欠他一辈子只能用这种方式还给他了……”
“您说什么呢,医生会治愈您的。”
“咳咳……没用的,我自己知道的。……去吧,我等你回来……咳咳。”
“父亲!”
“去吧……就当是我的遗愿吧……”
“是……请您一定要配合医生的治疗,等我……回来。”
羽张迅微笑的看着这个自己最得意的儿子,苍白的脸上似乎出现了一点血色。
宗像礼司在交代了淡岛世里后,拿着那把通体苍青的骑士剑快马向奥尔德里奇奔去。
在看到儿子出门之后羽张迅欣慰的闭上了眼睛。
『抱歉了,礼司。在最后的时候我这个做父亲的居然这么任性……接下去的就交给你了……』
伴随着室内一片呼喊声,靠在门外的伏见猿比古哽咽的突出了一句轻不可闻的”父亲。”
正策马前往奥尔德里奇的宗像礼司像是感觉到什么似的,勒马回头。
“您终究还是去了……”
下马朝着皇宫的方向拔刀敬礼后宗像礼司再次跨上马狂奔而去。
为了完成,父亲最后的愿望。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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